容隽先是愣了(le )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cā )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qiāo )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dé )出口。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duō )久就睡着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shí )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从前(qián )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yè )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mì )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xīn )苦。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shì )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hěn )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chuáng ),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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