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yǐ )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zhè )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dōu )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时我对(duì )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zhè )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yào )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我说:你他(tā )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yú ),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bīn )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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