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lǐ )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nán )寡女共(gòng )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rán )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suàn )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páng )边的病(bìng )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zài )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tiān )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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