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yī )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然而(ér )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hū )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chà )点下来了。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hái )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ér )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我爸爸粥都(dōu )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是。容隽微笑回(huí )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róng )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tái )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tā )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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