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zuò )起身(shēn )来帮忙拖(tuō )了一下他(tā )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shāng )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le ),明(míng )天不就能(néng )出去玩了(le )吗?你再(zài )忍一忍嘛(ma )。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tā )脸上亲了(le )一下,随(suí )后紧紧圈(quān )住她的腰(yāo ),又吻上(shàng )了她的唇。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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