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zhè )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就走进了(le )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片刻之后,乔(qiáo )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容隽听了,立(lì )刻就收起手机往(wǎng )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听了(le ),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xìng )福啊。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容隽原本正(zhèng )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jīng )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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