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陆沅看了一眼,随后立(lì )刻就抓起电话,接了起来,爸爸!
偏在这时,一(yī )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cóng )不远处传来——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diǎn )。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ér )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guǎn )不着我。慕浅只回答(dá )了这句,扭头便走了。
陆沅还是没有回(huí )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xī )了吗?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biàn )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zhè )场意外中没了命,我(wǒ )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dān )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陆与川听了,知(zhī )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de )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lǐ )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gēn )你们说了,你们肯定(dìng )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xià )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rǎn ),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xǐng )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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