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zì )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tā )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bà ),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me )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nǐ )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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