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楼下(xià )的花园里人来(lái )人往,散步的(de ),探病的,络(luò )绎不绝。
爸爸(bà ),我没有怪你(nǐ )。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见到慕浅,她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冲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身出了门。
卧室里,慕浅一眼就看到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宏见状(zhuàng ),连忙快步进(jìn )去搀扶。
陆与(yǔ )川仍旧紧握着(zhe )她的手不放,低声道:别生(shēng )爸爸的气,这(zhè )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你和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wéi )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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