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中蓦地闪过什么,连忙转身,在卧室(shì )里堵住霍靳西,低下了头,开口道:我错了。
事实上她刚才(cái )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chuáng )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cì )当之后,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
看着眼(yǎn )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zhù )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dé )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zěn )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说了(le )这么一大堆,口(kǒu )水都快要说干了,一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说(shuō )到点子上。
陆与江眸光隐隐一黯,随后才缓步走上前来,弯(wān )腰看向车内的鹿然,不喜欢这里?那我带你去周围转转,看(kàn )看你喜欢哪里?
同一时间,前往郊区的一辆黑色林肯后座内(nèi ),陆与江抱着手臂闭目养神,而他旁边,是(shì )看着窗外,有些(xiē )惶恐不安的鹿然。
容恒神色复杂地冲她摇了(le )摇头,慕浅一愣(lèng )之后,整个人骤然一松。
阿姨一走,客厅里(lǐ )登时便又只剩下慕浅和陆与川面面相觑,慕浅大概还是觉得(dé )有些尴尬,对上陆与川的视线之后,抱着手臂转过了身,看(kàn )着对面的别墅道:我不是特意过来的,事实(shí )上,我是为了看(kàn )鹿然来的。
霍靳西仍旧冷淡,却终究是多看(kàn )了她几眼,道:难得,你还会有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
陆与(yǔ )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de )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tā )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de )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yě )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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