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miǎn )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孟行(háng )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hòu ),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cái )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chinabas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