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gè )让她安心的笑容。
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lèi )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jīng )为霍家一位(wèi )长辈做过(guò )肿瘤切除手术,这些(xiē )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bà )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看了看两个(gè )房间,将景彦庭的行(háng )李拎到了窗户大、向(xiàng )阳的那间房。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dì )方的差距,也彰显了(le )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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