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不是因为这个,还(hái )能(néng )因(yīn )为(wéi )什(shí )么(me )?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xià )子(zǐ )推(tuī )开(kāi )门(mén )走(zǒu )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那人(rén )听(tīng )了(le ),看(kàn )看(kàn )容(róng )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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