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tái )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gù )虑吗?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zài )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zhuān )家(jiā )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jiā )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yào )上楼研究一下。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móu )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shī )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hǎo )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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