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xù )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yào )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jiù )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抬(tái )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nài )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可是现(xiàn )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zhè )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nǎ )里又像是撒谎的?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chéng )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děng )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rán )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xí )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yǐ )前更加强烈。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rèn )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yě )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shì )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gāo )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gè )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chinabas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