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sì )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lái )说,四年就是一个轮(lún )回。而中国男足不断(duàn )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guò )的事情要面(miàn )对,哪怕(pà )第一次坐飞(fēi )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kǎo )验,至少学校没有说(shuō )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bì )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yǒu )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de )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tiān )降奇雨,可(kě )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shì )阳光灿烂,可能是负(fù )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往,知道什(shí )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yú )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yě )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guò )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yī )带,出界。
我在上海(hǎi )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qù )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nián )有。于是睡(shuì )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diàn )视塔,途中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家。而心(xīn )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qù )的午夜,于是走进城(chéng )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mǎi )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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