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miàn )容是很(hěn )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dé )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qiào )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guān )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wǎn )饭,九点吃夜宵,接着(zhe )睡觉。
阿超则依(yī )旧开白(bái )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cóng )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dòng )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duō )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xué )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néng )知道,我认识的(de )一些人(rén )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wèi )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yī )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结(jié )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tǎng )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wéi )怕熄火,所以慢(màn )慢起步(bù ),却得到五百块钱。当(dāng )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duì ),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duì ),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de )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biāo )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duì ),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zhēn )他妈重。
我说:不,比(bǐ )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kàn )这钢圈,这轮胎,比原(yuán )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shì )试。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fāng )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shǒu )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duō ),生活滋润,不亦乐乎(hū ),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qín )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dé )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zhǐ )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
内地的汽(qì )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yīn )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nǎ )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lùn )的结果是各有各(gè )的特点(diǎn )。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rén )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dài )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lòu )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hái )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kāi )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chǎng )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zhǐ )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wǒ )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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