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jīng )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qún )体,简单(dān )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fāng )面的要大得多。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zhì )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yǐng )星(xīng )。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fán )被(bèi )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lǎo )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dé )屁(pì )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yóu ),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shì )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zhǒng ),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ér )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一凡说:没呢(ne ),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而老夏(xià )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de )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bàn )死(sǐ ),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rán )了得。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mǎi )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guò )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shì )这(zhè )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měi )次(cì )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dé )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yīn )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yī )缕(lǚ )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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