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shù )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shì )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当年从学(xué )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le )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fāng )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de )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wǒ )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yī )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zhěng )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men )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qǐ )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qiě )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chū )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kuài )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xiē )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我浪费十(shí )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gè )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de )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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