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tā )们又怎么了?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shì )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jìn ),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yī )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mài )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zhe )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cì )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wǒ )笑醒了。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zhe )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yàn )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一坐下(xià )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shuō ):哥,我想尿尿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qíng )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qíng ),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tí )议:去吃那家?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qì )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zhè )么狠吗?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sān )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说:景(jǐng )宝我叫景宝。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jīn ),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cā )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xiō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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