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xiǎo )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guò )来找你——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zhī )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jù )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zāi )去。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shǒu )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cóng )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hái )清了,是不是?
陆与川听了,缓缓(huǎn )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yàng )了?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qì )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dìng )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jīng )历着的。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jǐ )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lù ),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guà )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zhōng ),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le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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