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jǐng )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gè )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me )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chèn )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yǒu )问。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mó )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安静了(le )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wèn ):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爸爸!景厘一颗心(xīn )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点了点(diǎn )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kāi ),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wǒ )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yě )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看了(le ),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pí )酒吧。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jiǎ )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bú )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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