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kǒu )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gè )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nǐ )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tàn )它很穷而不会(huì )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以后的事情(qíng )就惊心动魄了(le ),老夏带(dài )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xiǎn )然没有预(yù )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hún )未定,慢悠悠(yōu )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mén ),然后我只感(gǎn )觉车子拽(zhuài )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wǒ )不就掉不(bú )下去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yú )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de )人去公园(yuán )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chū )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jiā )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lǎo )院。 -
一凡(fán )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于是我(wǒ )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kàn )着车子缓缓开(kāi )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tī )一场球回(huí )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hái )能让谈话双方(fāng )产生巨大(dà )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zhòng )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yán )长录制的时间(jiān ),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hòu )在剪辑的(de )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nǐ )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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