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zhù )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dì )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pái )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哪(nǎ )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此前在淮市之(zhī )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rú )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wéi )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zhe )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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