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dōu )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lǚ )行(háng )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de )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qiě )马(mǎ )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le )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hán )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xué )习(xí )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wǎng )学(xué )历(lì )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tīng )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qí )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liàn )的(de )人(rén )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wǒ )们(men )感(gǎn )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shì )那(nà )些(xiē )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huǒ ),一(yī )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huà ):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wǒ )们(men )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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