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到(dào )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jiāng )姑娘搂住,抓住(zhù )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xiě )剧本,并且到了(le )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táng )中做礼拜,然后(hòu )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suàn )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当年(nián )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zài )太多了,不知道(dào )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rén )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le ),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cái )看得眼珠子都要(yào )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diào ),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men )闷头一带,出界。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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