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静(jìng )坐片刻,终于忍(rěn )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dōu )认识她,一见到(dào )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陆与川安静了片刻,才又道:浅浅,做(zuò )我的女(nǚ )儿,不(bú )需要谁另眼相看。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xī ),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不用跟我解释。慕浅说,这么多年(nián ),你身(shēn )边有个女人也正常。她长得漂亮,气质也很好啊,配得上你。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说完她(tā )便站起(qǐ )身来,甩开陆与川的手,我来看过你了,知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你好好休养吧。
我很冷静。容恒头也不回(huí )地回答,不觉得(dé )有什么好分析的。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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