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wǒ )是开心的。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一天陆沅都(dōu )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tā )异常清醒。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zhuǎn )头看向了她。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lí )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mìng ),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wǒ )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hòu ),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zhī )道刚一离开,伤口就(jiù )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tiān )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xiǎng )了起来。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xǐ )可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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