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yàng )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dǎo )路人(rén ),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huǒ )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lí )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de )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rén )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在以前我急欲表(biǎo )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zài )其他(tā )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jiāo )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jiǎn )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nuǎn )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yǒu )余悸(jì ),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yān )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jǐ )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bǐ )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pǎo ),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yī )片混(hún )乱。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shì )干这个的。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gǔ )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jué )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黄(huáng )昏时(shí )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xué )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wǎng )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de )还快。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shì )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nà )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jīng )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yú )像个儿歌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老夏一再请(qǐng )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hái )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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