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shēng )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我(wǒ )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shě )的模样,不由得伸出(chū )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wú )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wǒ )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来,他这个(gè )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shàng )的内容。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zài )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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