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zhí )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乔唯一察觉(jiào )出他情绪不高,不由(yóu )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今(jīn )天是大年初一,容隽(jun4 )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duō )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她帮他擦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ne ),亏他说得出口。
如(rú )此一来,她应该就会(huì )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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