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kàn )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guò )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shuì )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lán )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yě )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nà )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xīn )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sòng )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zhì )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shì )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yào )匙。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zhǎo )的从没有出现过。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jīng )饭店吧。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liè )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dé )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kè ),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dōu )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yǒu )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bú )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qiě )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yú )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míng )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míng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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