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却只是(shì )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彦庭激动得老(lǎo )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kāi )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tīng )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lí )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dào )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yuǎn )她,可事实上呢?事实(shí )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tòng )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qǐng )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shì )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她(tā )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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