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duō )少(shǎo )?顾(gù )倾(qīng )尔(ěr )说(shuō ),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dì )开(kāi )口(kǒu )道(dào ),什(shí )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那个时候,我好像(xiàng )只(zhī )跟(gēn )你(nǐ )说(shuō )了(le ),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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