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hái )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me )觉得我会有顾虑?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lǎo )板娘的声音。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xiǎo )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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