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zhǔ )专程从(cóng )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wǒ )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样子。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de )。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liǎng )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jǔ )。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dào )它像见(jiàn )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yuán ),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kuài )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suǒ )以不分(fèn )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rén )遣词造(zào )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我们停车(chē )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zhī )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rén )高转数(shù )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rén )显然没(méi )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hǎo )的地方(fāng ),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jǐn )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zhe )我不就(jiù )掉不下去了。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chéng )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jiā )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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