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bú )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yīn )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bú )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qióng )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dào )什么地方去?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wǒ )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mèn )头一带,出界。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年少的时候(hòu )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shí )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没理(lǐ )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nǐ )出去的时候拿吧。
于是我的工人帮(bāng )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pái )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fèn ),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qīng )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jiā )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fèn )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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