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sān )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ā )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de )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de )时候又(yòu )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guò )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zhé )居了一(yī )个冬天(tiān )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pá )山,然(rán )后可以(yǐ )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chuáng ),然后(hòu )拖着姑(gū )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次日,我的学生(shēng )生涯结(jié )束,这(zhè )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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