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dào ):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bó ),他知(zhī )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yàng )一大袋(dài )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gè )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bào )住了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móu )看着他(tā ),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xià )去买两(liǎng )瓶啤酒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看着(zhe )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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