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我要(yào )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tā )。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hǎo )的,您放心。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bú )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ā ),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tā )的。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tīng )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sān )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yǐ )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chinabas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