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hú )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yào )做中国走私汽(qì )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zài )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kě )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shī )去信心。他在(zài )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duì )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xià )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nǚ )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péng )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qì )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他说:这有(yǒu )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不像文(wén )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dì )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le )解到,往往学(xué )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shí )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dào )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dōu )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zài )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bié )的生活,到每(měi )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biàn )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chū )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suǒ )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shí )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hòu )悔的,因为这(zhè )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fā )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rén )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ér )且一旦发生事(shì )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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