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听了(le ),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控制不住(zhù )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jì )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wài ),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nǐ )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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