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shù )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shì )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yī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zhèng )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huà )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guò )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yā )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jiā )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吹(chuī )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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