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kàn )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mìng )的心理。
爸爸,我长大(dà )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wǒ ),我可以照顾你。景厘(lí )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qí )然立刻站起身来,道(dào ),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shí )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yī )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le )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dǒng )。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shì )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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