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爸爸(bà )!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zài )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duì ),好不好?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两个人都没(méi )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ba )。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zhǎo )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所(suǒ )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le )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luò )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lā )?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míng )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我本来以(yǐ )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sī ),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yǒu )找到。景彦庭说。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qí )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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