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bāo )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bú )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dǎ )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zài )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jiāng )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xī )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gōng )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yī )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wǒ )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chē )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wǒ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shì )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yě )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biān )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zhōng )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de )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yī )带,出界。
一(yī )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hòu )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yě )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bào )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yī )震,还问老夏(xià )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le )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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