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le )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shēn )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明(míng )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mó )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le )。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yàng )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zūn )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zhí )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bú )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shǒu )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仲兴欣慰(wèi )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shí )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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