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当即愣住了,即便他知道眼前这个仓鼠外表的胖狐狸是顾潇潇,被这么一小只动物抱着亲,还是有些接受不良。
顾潇潇抬起头,迈着小短腿哧溜哧溜的顺着他手心爬(pá )到胳(gē )膊上(shàng )。
可(kě )是顾(gù )潇潇(xiāo )不自在的挪动身体:这不一样。
哪怕和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男女朋友关系,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再次看到她赤裸的身子,他还是会控制不住脸红。
然后砰的一声,仓鼠潇一下子恢复人形,浑身赤裸的人形。
她把他看得那么重要,这个时候,他要做的,只是(shì )让她(tā )快乐(lè )就行(háng )了,又何(hé )必跟她解释那么多。
想通透这些,肖战突然把蹲在地上偷笑的顾潇潇捧起来。
肖战吃痛,她尖细的牙齿跟钩子似的,钩进他指腹里。
而是等她哭够了,才缓缓的道:没有人剥夺你自责和难过的权利,但是潇潇,人要往前看,你不能总一直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de )事情(qíng ),这(zhè )样不(bú )仅没(méi )有任(rèn )何意义,还会让爱着你的人担心。
顾潇潇任由他抱着,也没有瞒着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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