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yǒu )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de )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de )第一个(gè )亲昵动作。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bú )会。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bàn )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yàn )庭安静(jìng )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zài )正是我(wǒ )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hòu )你一个(gè )人去淮(huái )市,我哪里放心?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kàn )他,你(nǐ )们交往多久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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