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hěn )可怕的(de ),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hěn )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zì )己喜欢(huān )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niáng )在边上(shàng )的时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shǎo ),不像(xiàng )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gè )中国人(rén ),还是(shì )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lún )到我的(de )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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